声音沙哑,又愤怒!
本想尊敬司马峥这个长辈,可是他们是怎么背叛自己的,真该死!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更是个老混蛋!
你先搞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是!”
康阳立马拱手说道。
陈行绝说道:“慢着,我们不是从匈奴手里将司马峥的儿子救回来吗?当时缴获的东西在哪里?你让王二杆子将它带过来,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是!”
康阳说道。
陈行绝又说道:“还有,司马峥不是说聘礼送来了,那就都别客气,你们都有功劳,每个人都分一点,不用和他们客气。”
这是不用客气吗?你这明明就是想要将人家给掏空。
康阳心中想着,但是却不敢说。
他最喜欢看到那些欺负少主的人得到教训!
康阳领了命令极速离开。
陈行绝一个人站在黑乎乎的街上,努力的深呼吸才将情绪给稳定下来,不过心底的杀意依旧是无法平息。
这老狗贼。
他如此欺负我,真的是太无可饶恕,那小白眼说什么他都听什么。
自己已经和司马柔私定终身,三书六礼已经送来,那等于就是说成婚那日不过是走个程序!
你司马家要是不同意可以先不收,但是没有说收了之后再退下的道理,这明显就是要将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