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马柔将族长给搬出来,不得不重新考虑临时变卦。
族长是司马峥的亲爹。
也是司马宏宇外公,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现在也只能是听从,因为族长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别看司马峥是司马门阀的家主,但是族长才是最有威严的人。
“该怎么办才好呢?聘礼才收了,才说这些要变卦的话。我只有一个女儿,难道还能嫁两个人了?不行吧?”
“不如把聘礼全部返回去给陈行绝,你退了之后我一样八抬大轿,三书六礼,迎娶表妹。”
司马峥怒斥:“这是一回事吗?这岂不是让人诟病我们家言而无信。再说了。你以为陈行绝是谁?他的聘礼轻易退不得,你给了他难看以后我这张老脸他怎么面对人家面对陛下?”
“这有什么的?不过是一个妻子而已,难道为了一个女人还要跟我们司马家的人老死不相往来吗?最多弥补一番就是了。”
“女人这么多,他为什么要跟我争表妹?他想要多少个,十个百个千个我都给他。”
“你现在说起来倒是轻松,之前你到哪里去了?早点提不就是了。”
司马峥没好气的说道。
“反正不管你们做什么,最终你还是得听外公的。外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我得娶表妹,表妹就是我的。”
司马峥看着他:“你呀,你以为陈新菊还是之前的那个人吗?如果是之前你这么做无可厚非,毕竟他没什么作用,但是现在你可不行了。”
“他的成就已经达到了普通人达不到的一种程度,大乾帝对他的器重,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说了,他手里的星移剑还有帝王令就可以证明了朝廷当中的风言风语并非是假的。或许他还是当今皇子,一旦他这次回京,身份明了,你只怕要得罪了他,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你说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是外公亲自来找你,你必须要遵从他的意思,莫非你想要他老人家拄着拐杖过来和你说吗?”
司马宏宇不屑地说道,在他眼里陈行绝不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有什么也不可能和自己争。
这话一出,司马峥整个人就感觉到什么火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