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你这个畜生,你这狗贼,你竟敢这样子对我,我可是当朝太子,若是父皇知道你一杀了我,定会治你手足相残之罪,你完了,你这狗官,你这畜生!”
“你最好将我杀了,否则等我要是逃出来,回去的时候一定参你一本,你这狗东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要让父皇把你抄家灭族,诛你九族!”
陈行绝听到之后哈哈大笑。
“殿下这一些话说得可就有问题了,下官不过是一个兵部侍郎,如何能和你称兄道弟,说手足之情呢?”
“殿下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别,下官不敢和殿下称兄道弟,手足相称。”
“而且殿下如今说这些话,莫非是疯了?”
“一国之太子竟然如此贪生怕死,如此的不堪,被敌人吓破胆子,不堪为一国太子啊,若是陛下知道你如此的不堪,恐怕会对你非常的失望啊。”
太子惊恐又愤怒,歇斯底里的吼道:“陈行绝,你竟敢如此说我,我乃是一国太子,你不过是一个兵部侍郎,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这样子说我!”
“你,你,你……”
陈行绝笑道:“当年殿下的骑术不如我,输了之后,故意令我害死汗血宝马,还让我当了七年的马奴,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多少次险些死掉。”
“如今,正是给你还回去了,你在马奴那七年受到的苦,如今也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
太子怒道:“你,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贱民,你输了,当马奴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乃是太子,技不如人输给你,我自然不会说什么,可是我绝对不会受你这样的贱民之辱,你有种就杀了我啊,来啊!”
“看来你还是不服气。人啊,输了就别死撑,体面一点死去,也算是好的,我保证不会辱太子殿下的遗体。”
方阵之中。
那些赤龙骑缓缓松开。
太子沙哑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本太子还没爬过谁!”
平正浩从里头钻出来,神色狰狞,手里还提着大刀。
如今的他看起来更加的凄惨。
浑身上下血肉模糊。
看着就让人怀疑他还是不是上京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