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等着翠鹰从漠北回来。
并且周旋在司马柔和雷晓月之间。
他没想到,女人之间的麻烦处理起来这么麻烦。
尤其是司马柔,根本不给自己接近的机会。
甚至第二日一大早就带着司马季川回去了自己的司马家。
还对他怒目而视,显然内心的不悦是极其明显的。
陈行绝尴尬不已。
他都没想到大才女吃醋这么厉害。
等回去添油加醋,自己的那老丈人估计得放老大的火了。
那以后自己上司马家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还得夹着尾巴做人呢。
司马柔兄妹离开之后。
陈行绝就忙碌了起来。
一方面他忙着研发火器,完善那步兵炮的设计还有步枪的子弹。
这东西就是个费钱的东西。
爽完了金子是哗啦啦地消失。
过了几天,翠鹰没回来,圣旨倒是来了。
陈行绝想到了前几日的情报,整个人也警惕了起来。
诗酒客栈外。
诗酒客栈的人全部哗啦啦去跪地迎接。
陈行绝也不例外。
这传旨意的太监陈行绝不认识,不过没关系,京城这些太监他也没认识几个的,这太监面孔陌生得很,陈行绝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对方身后有数十个羽林军,这点让陈行绝提高了警惕心。
“这阵仗可真大啊。”
“估计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康阳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那太监耀武扬威的,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陈侍郎,接旨吧。”
陈行绝跪在地上,无奈至极,他好久没跪过人了,没想到来接个圣旨还要跪来跪去的。
对方开始宣读圣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陈侍郎英雄不凡,退敌二十万,又平西南腐败,朕心甚慰,待班师回朝论功行赏。”
“另,匈奴入关作乱,百姓苦不堪言,特令陈侍郎接旨,出征平川关剿灭胡人,扬我大乾国之威!”
“钦此!”
陈行绝只觉得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