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笑道:“既然你觉得这差事不好,那你为何要出来?”

    明司南横了他一眼:“我听说过你,一开始对你不屑至极,但后来听说你的实力,又看着陛下让你来西南,知道事情并非表面那般简单,你陈行绝也并非传说中的纨绔,我老人家才愿意出来。再说了,我能出来还是钟太师和祭酒大人替老夫求情的。”

    “祭酒大人?”

    陈行绝诧异了,天啊,这老家伙在牢里,竟然能够让这两个人给他求情。

    要知道祭酒大人可是国子监的监长!

    这是位列三公的!身份很是贵重!

    钟太师也是位列三公的,这老家伙怎么连钟太师都惊动了?

    陈行绝说:“没想到祭酒大人和钟太师钟景明都帮你?这两个人可都是中立的,并没有加入任何一个皇子的阵营,怎么明大人你也并没有加入任何一个皇子的阵营吧?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会坐牢?”

    这老家伙规行道距的,很是奇怪啊,怎么会坐牢?

    明司南听到这话,沉默一下,脸色不太好,瞪了他一眼,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要知道老夫没有站队任何一个皇子就行了,其他的不用问这么多。”

    陈行绝看他这样子显然是不想提,便笑道:“好好好,我不问就是了,我只是有些好奇,不过明大人放心,我不会多嘴的。”

    明司南哼道:“量你也不敢多嘴,不然老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行绝笑道:“是是是,明大人说的都是。”

    明司南这才满意了一些,然后离开了。

    只是那脚步踉跄,似乎有些是落荒而逃的样子啊。

    这家伙,面色不对,支支吾吾的,看起来很奇怪啊。

    “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然后故意躲着我,不然不给我追问的时间?”

    陈行绝挑眉。

    “阳叔!”

    康阳从暗处出来:“少主。”

    陈行绝看着人,说:“去传信上京的暗卫,让他们查查这个明司南的信息,最好详细一点,这老家伙看来并不想和我说他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和不清不楚的人打交道,查一下,我心里有个数。”

    康阳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