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咔嚓!”

    他的肩膀就被王二杆子的重大八百斤的长刀给砍了上去。

    拓跋玄玉顿时疼得狰狞了面色。

    痛苦至极。

    他的骨肉分离,明显能看到骨头已经断裂,还有一点点连在上头。

    也不至于让整根手臂都给砍断。

    但是他已经疼得在地上哀嚎。

    “呵呵,现在呢,你会不会说,如果再不说,下一步就到你的腿了。”

    王二杆子拉磨似得将那长刀慢慢拖回来,拓跋玄玉又是一阵惨叫。、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们!”

    陈行绝看他,却说道:“这样吧,我听说你们就如同野兽一样群居,那么你们的族人若是知道你已经不是他们同类了,会不会让你直接流落在外呢。听闻你们是绝对不能接受太监的,不知道你若是成了太监,是不是还被那些所谓的草原上的好男儿给认可?”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不要这样,我不要做太监,我不要太监。”

    他疯狂地叫喊起来鼻涕横流,真的是怕了。

    弱肉强食的动物习性让他们这些人根本不能接受一个男人被阉割。

    就如同大乾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断发。

    “老王,暂时停下。”

    王二杆子收了刀。

    拓跋玄玉猛的松了一大口气,不断的喘气,就好像从水里刚绕出来的一条鱼一样,不断的在扑棱。

    陈行绝问:“好,那你回答我,你们为什么要劫掠过往的镖局?抢这些银子做什么?”

    “不是我们要钱。我们也不想抢这些笨重的东西,还不如抢几头牛马回去,是有人命令我们这么做。”

    “谁,你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陈行绝追问。

    “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士兵,我看他好像是一个将军。他让我们去抢了那银子,就会让北国国君在那北国边境划分土地好像我们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不在这样子奔波游牧。”

    “之后就可以强大自己的实力,直接冲进大乾国复仇占领你们的地盘。”

    他将所有的话题全盘托出,整个人蔫了吧唧的一点生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