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大地被一层洁白的雪覆盖。

    一队人马在风雪中缓缓行来,黑色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囚车辘辘,压过雪花,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陈行绝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身后,跟着一群绝天营的下属,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这次的行动,他们大获全胜,不仅试验了步兵炮的威力,还活捉了他们的总舵主。

    囚车上,被关着一个人,断了一条腿,浑身是血,面容凄惨无比。

    陈行绝走到囚车前,摘下那人的面具,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

    他不禁嗤笑一声:“哼,还以为有多帅的人神共愤呢,天天戴着个面具装神弄鬼的,也不过如此嘛。”

    说完,随手将面具扔给了一旁的白夭夭。

    白夭夭接过面具,看着囚车里的翠鹰堂总舵主,神色有些复杂。

    看着那总舵主,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内心感慨道:“想想在不久之前,这个人还是高高在上、无法触碰的,现在就如同一只狗一样被我等拿捏,真是令人唏嘘啊。”

    陈行绝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白夭夭问:“这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现在要不要直接杀了他?”

    “杀了他做什么?我要把他带回去上京。有人证有物证这一次我要让袁家伤筋动骨,直到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