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陈行绝哈哈大笑:“阳叔,给他加把劲,好好地给人治好咯。”
这样的少年郎如此又多情,还不好拿捏吗?太好拿捏了。
。
龙腾郡,诗酒客栈面前停着一辆黄金色马车。
车帘被人轻轻撩起,随即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了小厮的手背上,随后有人从马车上下来。
那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就连见多了世面的白夭夭也不由感叹,这手简直就是艺术品。
手的主人从马车上下来。
他身上穿着华贵的锦袍,气质温润如玉,面容清俊雅致,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气,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只是须发皆白。
若是不看头发,只看他的面容和露在外边的手,便能看出此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容貌极为出众的公子哥。
随后又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这个人陈行绝很熟悉,正是钦差大臣明司南。
谁能想到平常总是板着一张脸的老古板明司南,居然会对着身边的这个人面带微笑,态度熟稔。
“司马兄,当初我们一别,竟然就是十五年,如今还真是物是人非啊。”
明司南看着身旁的老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
他们曾经都是朝堂上的一员,只是明司南这人是个愣头青,又不懂得转弯,经常得罪人,若不是皇帝护着,只怕他早就被人给害死了。
而这位司马大人却是个八面玲珑的,因此二人以前总有政见不同的时候。
这叫司马兄的老者闻言,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是啊,明老啊,想当初我们年轻的时候,为了不同的政见吵个半死,谁也不服谁,没想到现在我们都已经老了。”
“一想到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在朝堂上吵来吵去,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
二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明司南说:“我没想到你会亲自来这里,你也太给陈行绝那小子面子了,这小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东西,就是个小混账。”
听到这话,那叫司马兄的老者说:“他的确是个小混账。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