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这么远呢,不是大宗师都近不了我身,你以为你一个区区弓箭就能射中我?”

    他丝毫不惧,继续嘲讽道:“哼,就凭这些蝼蚁,也想伤我?”

    陈行绝怒喝道:“你到底投不投降?”

    谁知那总舵主竟直接背过身去,再次走入了敬亭轩。

    他这一举动,分明是没将陈行绝放在眼里,更有一种“你奈我何”的嚣张。

    陈行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挥手示意王二杆子稍安勿躁。

    “好啊,既然他不投降,那也就没必要和他再说什么了。”陈行绝冷笑一声。

    直接下令:“步兵炮,准备!”

    “给老子炸了他。”

    “开炮!”

    王二杆子大吼一声,开始组装手中的步兵炮。

    白夭夭见状,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陈行绝解释道:“这是炮。”

    白夭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炮?”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在她的认知里,战场上只有那种大型的投石机才能称得上是“炮”。

    “你见过炮?”陈行绝好奇的问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我见过投石机,就是那种把大石头抛出去的巨型弩。”

    她指了指王二杆子手中的步兵炮:“这东西看起来和投石机有点像,难道你想用这东西逼迫对方出来?”

    陈行绝闻言,哭笑不得。

    白夭夭显然还不了解这步兵炮的威力,竟然将它和投石机相提并论。

    “不过,这距离这么远,一定是不行的,这石头会到了湖中央就掉下去。”白夭夭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