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阳愣住,下意识开口:“少主的意思是?”
陈行绝眯起眼睛:“袁之远不是官,也是门阀的人,又是袁东君的亲密家人,他不至于为了杨雄这样的垃圾,亲自走这一趟。”
“杨雄死之前,提到过那个东西,怕是袁之远,就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
。
袁之远的身上,一定有秘密!
康阳震撼不已,看着陈行绝,越发觉得他无所不能。
陈行绝站起身:“走吧,去大牢,会一会这个袁之远。”
另一边。
大牢内。
袁之远被关押在最角落的一个牢房内,周围都是老鼠,环境很不好。
他穿着单薄的衣衫,衣衫,可是却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那里叫嚣着。
“放了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袁家人,我是袁大将军的亚父!”
“你们敢把我关进大牢,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袁之远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牢里。
狱卒们面面相觑,只觉得头疼。
“这他妈,一直喊,烦死了。”
“要不,放了吧?”
一个年轻的狱卒搓了搓手,小声道:“这人来头这么大,我们不想和他作对,不如放了人家,就当是放个屁,把人给放了得了。”
老狱卒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放了你妹啊!”
“你敢放了他,下一脚你就去死吧!”
年轻狱卒一愣:“师傅,这话怎么说?”
老狱卒冷笑:“你知道这人是谁送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