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袁之远已经被安排在大牢里了吗?”

    康阳点头:“回少主,已经安排好了。”

    陈行绝抬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淡淡道:“走吧,打伞,出去吧。先吃点东西再去大牢,饿了一晚上了。”

    康阳立刻把伞撑开,陈行绝迈步走出去。

    他一边看着周围的美景,一边笑道:“都说西南贫瘠,可是这美景,倒是不错。”

    “尤其是雪景,和上京的有些不一样。”

    “各有各的风味。”

    陈行绝哈了口气,也不知道上京,有没有下这么大的雪。

    康阳跟在一旁,见他忽然停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疑惑:“少主?”

    陈行绝回神,淡淡道:“没什么,走吧。”

    康阳却忽然福至心灵,问:“少主,您是想起杜小姐了吗?”

    陈行绝的脚步顿住。

    过了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想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我写一封信,这个没良心的。”

    “她的信我已经没有收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我在打仗,不敢打扰我。”

    康阳忽然说道:“您已经打了胜仗,杜小姐应该会知道的,说不定信件已经到路上了,估计过几日就能收到。”

    陈行绝摇摇头。

    车马太慢这一时封信也不知道要送到何时了,相隔千里的人想要读信思念家人,也做不到,不过他在西南也确实太忙,竟然没有想过写一封信回去。

    战事吃紧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轻而易举,但是但凡董鲁山再厉害一点。或者萧齐没有和董鲁山内斗,或许这一战事要煎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