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袁大人,是袁大人,是袁大人让我这么做的。”
“袁之远?”陈行绝冷笑一声,“继续说。”
此时朱瑞贤只能跪下爬过去,爬到陈行绝的脚下,痛哭求饶:“是,是,袁大人,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图他给我的五千两银子,我不该啊!他说你不会弄死我的,关几年就会放出来的,我鬼迷心窍了,我猪油蒙了心,五千两银子对我来说那是多大的诱惑,我家里穷,我根本拒绝不了,所以就答应他的要求,过来假扮奸夫。”
“我不敢有一句谎话,还请陈大人饶了我吧……”
朱瑞贤说完就后悔万分,痛苦不已,他不断地扇自己的耳光。
官员们纷纷议论。
“原来是这样?”
“幸好成大人聪明绝顶,不然就要被这人给骗了,去冤枉了好人啊。”
“袁之远果然大胆,为了诬陷春兰和翠玉,连证人都可以收买作伪证利用,还是不是个东西了?”
“伪证都敢做,真是死不足惜。”
他们再也不敢说春兰翠玉不守妇道,给脸不要脸了,反而是很同情她们,竟然被人如此冤枉和陷害,要不是陈大人,她们这辈子都完蛋了。
看吧,这些墙头草都是改变的最快,吃瓜群众哪里都有。
陈行绝挑眉:“你们都看看他的结局,谁还敢说我?”
大家纷纷避开他的眼神。
陈行绝又问:“三皇子殿下!”
“还有,冯云,你们是怎么想的?可还有其他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