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扫了一眼在场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冯云身上。

    他缓缓走到冯云面前,眼神冰冷。

    “冯大人,你刚才说我什么?”

    “不用可以杀谁?”

    “你再说一遍吧。”

    冯云脸色惨白,他感受到了陈行绝身上锁定的冰冷杀意,连带着绝天营士兵的冰冷目光,让他如坠冰窖。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行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怎么?不敢说?”

    “你们刚才不是都很嚣张吗?现在怎么都成了哑巴?”

    整个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他们知道,陈行绝是真的敢杀人。

    “我。我。”

    “陈大人,我,我说了吗?呵呵?”

    他整个人脸上的汗如黄豆般大小滚滚落下。

    本来是冬日严寒,没想到整个后背都汗流浃背了。

    他不过是挑拨几句,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

    哪里抵抗得了绝天营上百个士兵的死亡凝视?

    不落荒而逃就不错了,哪里还记得之前说了什么话呢?

    “是吗?之前你带着这么多人对我口诛笔伐,我还以为你是要和我比谁人多势众呢。”

    “你之前的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呢?”

    冯云战战兢兢道:“大,大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或许,是,是我说的话不对,让大人误会了,还请大人饶恕,饶恕我了吧……”

    他的姿态放得非常低。

    开玩笑。

    他之前也是打听到绝天营不在洛城郡才敢拉着其他官员施压陈行绝的。

    谁知道绝天营的人都来了。

    他们还不服软,是等着被绝天营的人砍了吗?

    陈行绝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冯云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呸!”

    “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呢!”

    “刚才一副逼迫我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