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便是那千夫所指的对象,你,可要想好了!”
平仲贤眯起眼睛,语气里满是威胁。
陈行绝却不卑不亢:“殿下这是在威胁下官?”
平仲贤冷笑一声:“你若是这样认为,那便是了!”今日就算要撕破脸,他也要阻止陈行绝在众怒之下犯出这样的蠢事。
陈行绝顿时怒拍惊堂木:“放肆!”
“殿下可知道包庇罪?下官正在处理要犯,殿下带着这么多官员闯进来,可是想要阻挠下官办案?”
平仲贤冷笑一声:“阻挠你办案?你算个什么东西?”
“本殿下可是帝王之子,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郎,你觉得,本殿下能不能动你?”
陈行绝面色不改:“殿下这是连本官的帝王令也不认了?”
平仲贤哈哈大笑:“你不必用这些话来堵我,帝王令在手我自然恭敬高呼万岁,但是帝王令不是满足一人私欲的令牌,你若是继续杀人,回去到上京你也无法交代。”
“他犯了什么罪都可以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审判。什么结局是他自会得到,何必要占了你的双手呢?”
平仲贤若是不这么说,陈行绝倒还没有这么生气。
还听他说这句话看起来是一脸正气,实质上让人腻味的很。
陈行绝嘲讽地看他:“三皇子殿下,您的苦心我可以理解,你这是为我担心还是在为杨雄脱罪呢?只要今日我将杨雄交给了大理寺和刑部,明天袁东君就会将人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