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雄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被砸懵了。

    他捂着脸,痛苦地呻吟着。

    陈行绝这一举动,看得雷晓月目瞪口呆。

    同时,心里很是解气。

    这种贪官死不足惜!

    无数难民食不果腹,他自己倒是逍遥自在,真是活得有滋有味啊。

    这种人不砍头都觉得便宜他了。

    康无奈摇头,陈少主是最不容易生气的,发这么大火气还是第一次见。但是生气起来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本来今日就是处置杨雄的,大牛的事情不过是个添头。

    没想到经过大牛的事情之后,又听到贪官和村霸勾结,本来都一肚子火,只能说杨雄倒霉,少主身上的怒火不就只能往他身上发泄么?

    按照杨雄的意思就是得按照程序办事,得讲证据讲大乾的律法,但是现在可不是这样的说法了。

    陈行绝想打你,那还要等什么证据吗?想打就打了,总归没打死。

    椅子都给打散了,杨雄依旧在惨叫。

    长得丑但是叫惨也是别具一格。

    干着嗓子就在那儿号丧似得。

    陈行绝打了一身的汗,这才扔下椅子。

    他憋屈的气终于得到纾解,好像世界都清明了,就连他的惨叫也能忍受了。

    “真爽!”

    陈行绝忍不住喊了一句。

    他看向杨雄,道:“别叫了,再叫,本官真把你杀了。”

    杨雄一听,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惊恐地看着他,不敢再吭声。

    陈行绝冷笑一声:“去搜,我倒要看看他鱼肉乡里之后是怎么有脸看着难民痛苦冻死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