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黑暗中的人缓缓走出。
明老哪里还有颓唐之象?
他身形虽然消瘦,但精神矍铄,不见疲态。
面容虽然苍老,但很干净。
一双眼眸更是犀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缓缓开口道:“西南那边,陈大人竟然出事了?他不是在西南打仗?”
。
另一头。
红炉小官内,房间里的炭火烧得很足,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雷晓月整个人仿佛泡在蜜糖罐里,被陈行绝抱在怀里,整个人粉面含春,明眸似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爱情滋润过后的娇媚。
她手里拿着搓澡巾,正卖力地给陈行绝搓着澡,嘴里还不忘说道:“绝哥,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吗?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多天了诶。”
雷晓月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是布满暧昧红痕的雪白娇躯,简直是厉害的不得了,昭示着陈行绝这几日有多“辛苦”。
陈行绝舒服地靠在浴桶里,双手摊开搭在浴桶边缘,闻言轻笑一声:“我这么辛苦地耕耘,总得休息几日吧?再说了,朝廷又不是没了我就不转了,陛下他们也能处理好的。”
雷晓月羞红了脸,低声嗔道:“你又来了,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的本事这么大,责任也这么大,朝廷里那么多事儿,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就不怕把自己给压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