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过惯了软玉温香在怀,碳火小炉烧得旺旺,在房间里醉生梦死的日子,哪里还想过会有朝一日被按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也不知道是因为大祸临头还是因为冷,他们牙关都在打颤。

    陈行绝下令:“剥去他们的制服,卸甲!”

    听到这话,这一百号人全部都想转身逃跑,可是很快他们又不敢了。

    逃兵夷九族,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你是家中最后一人,连你的亲朋好友都会被牵连。

    大乾在这一点上简直就是毫无人性,毫无商量的余地。

    持刀的一百名大汉凶神恶煞地站到了他们身后。

    这一百人是陈行绝挑选出来的,专为今日处置犯人的刽子手。

    刽子手一个个肌肉迸发,面容凶恶足以震慑恶鬼。

    他们曾经也是军营中执行军规的好手,没砍过人头,没想到今日一下子要砍百号人,这也算是人生中砍得多的时刻了。

    只怕今日过后,除了西南,整个大乾都要掀起惊涛骇浪。

    一百个金刚营的士兵一个个光着上身,裤子都被扒拉下来只剩下一件,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的盔甲武器,以及象征身份的东西都被拔下来,很快就有人送回到洛城郡衙门里。

    陈行绝目光深沉,看着这些人,缓缓道:“准备行刑!”

    伴随着这一声冷漠的命令,一百名刽子手同时行动。

    他们中的一位大汉,身材魁梧,肌肉如同磐石,走前一步,从旁边士兵端着的酒碗中喝了一口烈酒,猛然喷出,酒雾均匀地覆盖在长刀之上。

    旁观者或许不明所以,但军中人却清楚,这是为了防止血液沾刀,影响斩首的利落程度。

    这一举动,让那些即将面临死亡的犯人颤抖得更加剧烈,有的甚至小便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味。

    但这一切,都未能引起行刑者的丝毫同情。

    陈行绝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有人端着两个凳子过来,直接放在了法场的最中央。

    他走过去坐下来,然后又有人将一张小茶几抬过来放在面前,上面还摆还摆着一套精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