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风一吹就倒,看起来虽然是年轻,可是一身正气都没有。
一脸苍白,脚步虚浮,眼眶深陷,眼神迷离,一看就是五石散吃多了。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既然大家都淌了浑水,那就干脆一起站出去,难道他还将我们全部都给砍了吗?
若是剩下的人全都站出去了,那站出去的人多,倒是要看看这陈行绝还敢不敢对他们下手,难不成还能全部砍了吗?
这大乾国若是敢一下子斩杀这么多士兵,那以后谁还敢来参军啊?
就算是去外面征兵,那都征不到人了。
这就是想要以多数人逼迫人少的来放弃追责。
所以他们全部气势汹汹地站了出去。
校尉和都尉们见状,也跟着站了出去。
其中一个都尉硬着头皮站出去说道。
“报告大人,我们也做了,你要杀要剐,我们都认了。”
其余的小兵们也跟着纷纷附和。
“对,我们都做了,你要杀要剐,我们都认了。”
“……”
陈行绝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他们。
“你们倒是好骨气啊。”
“平时上战场也没见你们这么齐心协力过。”
随后他走到那校尉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这么说,只有你一个人是吧?”
那校尉一愣,回头一看,刚刚还站在他旁边的小兵,包括偏将副官旗官等人,他们全部都后退了几十步。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站出来了。
他脸色瞬间变得绝望,不敢置信地转过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