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收场了。

    他急忙站起身来,对着陈行绝拱手作揖:“陈大人请。”

    说罢,他便一瘸一拐地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陈行绝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

    谁料去到衙门,衙门门口摆放的登闻鼓,陈行绝忽然来了兴趣,他指着那登闻鼓,问道:“杨大人,这登闻鼓为何满是灰尘?”

    杨雄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这登闻鼓可是有些年头没人敲过了。

    两种原因,那就是太平盛世,无人受苦受冤,二是县令无作为。

    所以百姓知道就算敲了登闻鼓也没用。

    啧啧……陈倾向是后者。

    如今的大乾怎么可能是太平之地?

    这杨雄定然是有说谎。

    一时间,陈行绝对杨雄的信任和好感已经消失了过半。

    杨雄不知道陈行绝心中所想,他,他催促道:“陈大人,快进去吧。”

    陈行绝没有动,目光在登闻鼓和杨雄身上来回扫视着。

    杨雄被看得心里发毛,生怕他手里的武器再飞出来,将自己的另一只脚也给毁了。

    就在这时,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陈行绝等人纷纷转头看去。

    这一看,陈行绝眼睛一花,还以为一头猪骑着马飞奔而来。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又发现自己好像看错了。

    这头猪还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甚至还口吐人言:

    “陈大人!陈大人!”

    不怪陈行绝看错。

    这人实在像一头猪,肥胖得起码有两三百斤重。

    那个盔甲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可怜巴巴地搭在上面,多少不像一个军营的督军,反倒是像将上屠宰场的肥猪。

    “吁!”

    肥胖男子拉住了缰绳,停在了陈行绝的面前,翻身下马,拱手作揖:“末将宋白,见过陈大人!”

    陈行绝张了张嘴,声音都差点发不出来,他说道:“你就是金刚营的督军宋白?”

    他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个胖子和想象中的猛将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