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晓月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她若有所思:“你是说,西南的军营都是一群废物,上了战场,这些人会临阵脱逃?”
陈行绝点了点头。
这些士兵养尊处优,尤其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只怕让他们上战场,只会吓得屁股尿流尿流。
雷晓月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这哪里是培养别人,而是想要让自己的势力渗透到西南来。”
陈行绝看着雷晓月,没有说话。
雷晓月却耸了耸肩:“不过我相信,皇上若是知道,也会支持你的。”
毕竟,西南的兵若是能够成为真正的兵,也是一件好事。
陈行绝没说话,而是看着雷晓月,眸光深邃,神色复杂。
雷晓月被他看得愣住,下一刻,陈行绝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缰绳,将她拉了过来。
雷晓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了过去,坐在了陈行绝的身前。
两人共栖一匹马。
雷晓月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了马儿的鬃毛,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瞪了陈行绝一眼:“你做什么?”
陈行绝却神色如常,淡淡道:“你那句话,我可以将你当做大不敬,然后惩罚你。”
雷晓月一愣,下一刻,陈行绝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间,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揽入怀中。
雷晓月又羞又恼:“你做什么?”
“惩罚你。”陈行绝神色淡然,语气清冷。
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大手在她的腰间游走,惹得雷晓月惊呼连连。
“你,你别这样,有人会看。”
“谁会看?”陈行绝挑眉,眸中满是笑意。
雷晓月气得咬牙切齿:“你,你拿开你的手。”
陈行绝不但没拿开,反而愈发过分了。
马背上春风不灭。
惹得雷晓月娇喘连连,脸色通红。
她咬着牙:“陈行绝,你别太过分。”
这声音,倒是像极了哼哼叫。
陈行绝眸光深邃,神色越发温柔,大手在她腰间揉捏,惹得雷晓月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里。
她脸色通红,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