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放在心上,只是你太正直了些,这世间之人并不是都像少主这般,正直是好事,但是过刚易折。”

    刘璋茂一愣,抬头看着康阳。

    康阳继续道:“少主让你出来,是希望你能看看,咱们出来面对各种杂事,该如何处理。”

    刘璋茂震惊,看着康阳许久都没有说话。

    ……

    雷晓月驾马追上了陈行绝,与他并肩而行,她拱手笑道:

    “陈大人,你那属下,当真是傻得很。”

    陈行绝不置可否,而是反问:“既然觉得他傻,那你还和他说这么多?”

    雷晓月耸了耸肩:“我看重你啊,爱屋及乌呗。”

    陈行绝面色清冷,眸中却染上了几分笑意。

    雷晓月继续道:“他那般愚蠢,你倒是挺看重他。”

    陈行绝眸光温和,神色认真:

    “因为我要让他替我守着西南。”

    雷晓月一愣,没反应过来:

    “什么?”

    陈行绝驾马缓缓前行,声音温和:

    “我不能永远在这里守着,到那时我走了,西南军队不知道如何,又会恢复之前的歪风,这军队之中的歪风,都是从上官学的,上官如何,下官便如何,都是有样学样。”

    “我打算留下刘璋茂在西南,让他管理军营,用新的办法训练他们,我希望西南的士兵能够真正地上战场,而不是养在这里当蛀虫。”

    雷晓月蹙眉:

    “西南不是还有军营和三皇子吗?”

    陈行绝淡淡摇头:“三皇子若是能管得住,也不至于会发展到如此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