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了满地都是。

    “你这老匹夫,你和那陈行绝好端端的搞什么棋术大比?”

    “你技不如人,丢了我们的脸也就罢了,还有那李庚,你教出来的好叛徒。”

    “你是怎么做人的?他能当叛徒是你的错,还有你说龙角卫一定能够夺回粮草,现在怎么样?被人家杀的片子不留。”

    “这就是你当军师的计策吗?你的每一步都被人家陈行绝给算死了,你就是个大蠢货,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董鲁山气的暴跳如雷。

    本来他还觉得这军师有点小本事,可是如今看来,这军师也没有什么用,什么也不是。

    现在除了会在这里耍嘴皮子,还能做什么?

    军师萧齐却阴沉着一张脸,任由董鲁山骂着,不发一言。

    营帐外。

    这些话语统统都传入了外面那些士兵的耳中。

    士兵们面面相觑,很担心里面。

    副将徐伟皱着眉听着里面的动静,也担心不已,想要进去看看,可是又不敢进去。

    而这时,里面的谩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过分。

    “本将军把你军师当成是老父亲一样对待,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你却这么没有用,军师?你这老匹夫,你他娘的会不会当军师?不会当军师,你他妈给老子滚回去,老子不需要你照样打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