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饶命啊。”守城官吓得跪在了地上,“他们,他们手持您的令牌,我们哪里敢阻拦啊。”
令牌?
陈行绝一愣。
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身上的确有几块令牌。
除了代表帝王身份的帝王令之外,还有一个代表他下西南将军身份的令牌。
这块令牌他和赢雅歌睡觉之后,都会放在她的枕头之下。有时候起床急了,他没来得及拿走,赢雅歌也没有还给他。
有时候为了避免她无聊,赢雅歌想出去走走,也方便她行事。
“糟了!”陈行绝心中暗叫一声,“难道说,赢雅歌早就计划好了吗?”
他松开那守城官。
守城官急忙问:“要不要属下这就去追回来?”
他想要弥补过失。
陈行绝摇头:“罢了,这么去追,人家早就跑远了。”
陈行绝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赢雅歌啊赢雅歌,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你回去之后,就能劝说你父皇退兵吗?
你以为这是件好事吗?
你回去之后,只会受苦受难啊!
而且,你还将李庚也带走了。
李庚那个人,陈行绝可是了解的。
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肯定会将赢雅歌带走的事情,还有他和赢雅歌之间的关系,全部抖落出来。
到时候,赢雅歌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陈行绝不禁苦笑。
赢雅歌啊赢雅歌,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这一走,不仅让我陷入了被动,更是将你自己推入了火坑啊。
陈行绝知道赢雅歌想要以一己之力停止战争,但是他更明白北皇的野心。
北皇一心想要统一整个天下,怎么可能因为赢雅歌的一两句话就改变主意呢?
就算赢雅歌是他的女儿,他也绝对不会心软的。
陈行绝心中叹息。
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准备和大乾帝商议,联合邻国,共同对抗北国的进攻。
北国投鼠忌器,还能让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