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棋术很自信。
不和新手打,但是必然要和高手过招,不然岂不是太无聊了吗?
可是今天……
他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
“这……这是什么路数?”
萧齐猛然将视线落在陈行绝身上,陈行绝气定神闲地端着一杯茶,嘴角勾勒出一抹傲然笑意,道:“杀伐果断,该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上下两下,便可将敌人杀的片甲不留!”
“果真如你所说一般,掌握全局!”
萧齐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随即又不敢置信道:“你小子,真……真是在娘胎里就开始学了?”
“呵呵。”
陈行绝嘲讽一笑,道:“你这种棋术,哎,还不如我当年刚学的时候呢,以为掌握了先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他还以为萧齐多厉害呢。
本来以为你是个王者。
没想到却是个青铜。
“你不过是掌握了先机罢了,我不过是一时间轻敌了,再来!”萧齐不服气地吼了一声,一双眼睛赤红地盯着陈行绝:“我不过看你年纪小,便没有注意,我可是北国第一棋术师,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毛头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和谁学的棋术,但是必然比不上我!”
他好歹也是个老人了。
若是被一个年轻人给打败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一局,他得找回场子才行!
“既然你要再来一局,那么我便成全你!”陈行绝挑眉一笑,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白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之上。
不到喝口茶的功夫。
“啪!”一颗黑子落下,陈行绝淡淡道:“你输了。”
“再来!”
萧齐大喝一声,陈行绝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好啊,再来。”
“啪!”
“啪!”
不过一会儿,等到三十局之后,便听到草棚里传来萧齐惨绝人寰的怒吼声:“啊!我怎么又输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
陈行绝都还以为他要断气了。
他瞥了萧齐一眼,淡淡道:“你还没死呢?”
“我……我快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