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萧齐还能对他和颜悦色,莫非也是要和那李庚一样投敌?
陈行绝走到棚子里头,暗道这萧齐果真是能人。
他嘲讽董鲁山废物,萧齐就拿他的身份作筏子,讽刺他不过是个马奴。除了董鲁山,大家都明白了这首次交锋。
可是,那又如何?萧齐就算是条狼,现在也被北皇捆住了手脚,翻不了天。
至于董鲁山,不过是一条愚蠢的野狗罢了。
陈行绝坐下来,董鲁山不甘心自己被无视,挑衅地看着陈行绝:“陈行绝,你可知道,我乃是北国神刀手董鲁山,北国排行前十的武道高手!”
“哦?”陈行绝笑道,“失敬失敬,原来你就是董元帅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萧军师的下属呢,失礼失礼。”
“你他妈……”董鲁山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你找死!”
萧齐急忙拉住他,对着陈行绝干笑道:“陈大人勿怪,我家元帅心直口快,是个直性子。”
陈行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描淡写道:“无事,我怎会和一个打了败仗之人计较?”
“你!”董鲁山死死盯着陈行绝,额头青筋凸起,双眼变得赤红,胸膛不断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好像是离水的鱼。
他双手捏得紧紧,若是陈行绝身边那高手不在,恐怕他现在已经一刀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