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的是一介武夫?你是不是没有见识?大北皇朝谁人不知我董鲁山足智多谋?”

    “你再乱说,信不信老子过来将你脑袋都打放屁了?”

    萧齐后退几步,抚额长叹!

    这莽夫,人家这么说你,也一点都没说错啊。

    同时拱手笑道:“陈大人勿怪,勿怪!”

    陈行绝心情大好,皆是因为看到这莽夫,也就知道,解决了萧齐,这些北国大军定不成气候。

    之前的怒火也消散了许多,拱手道:“萧老先生见谅,陈某还是很佩服您的。”

    “至于那董鲁山……”

    陈行绝微微摇头:“一介武夫罢了,上不得台面!”

    董鲁山都要气死了,连说三次自己是一介武夫,老子真的就是一介武夫了?

    萧齐再次拱手,忽然大笑道:“陈大人,何不下城楼,与我等一同煮酒论英雄?”

    陈行绝不屑道:“和你煮酒论英雄可以,不过和这傻子……”

    “哼,他不配!”

    “但想到萧老先生一番心意,若是不下去倒是显得陈某不给面子,只是……”

    陈行绝忽然话锋一转:“萧老先生和董傻子前来,是代表你大北国所有将士吧?”

    “而我,却不能只代表我一人,这样,我也给两位介绍我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说罢,陈行绝一把将李庚推了上来,同时示意黑寡妇蹲下,在李庚身后,同时模仿李庚的声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