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本来就不该只认慕容雪一人,他合该天生就是脂粉堆里的第一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笑,伸手捏住雷晓月的下巴,笑道:“雷姑娘这是希望我对你从一而终,一心一意?呵呵,你们江湖儿女,不都是肆意江湖,潇潇洒洒的吗?怎么到了雷姑娘这里,便希望得遇良人,与一人心,白头偕老了?”

    “你!好,那我走!”

    雷晓月是真的生气了。

    “哎,我和你开玩笑的。”

    他说完又将人死死抱着,不让她挣扎开来:“我知道错了,总之,我这几天很是繁忙,因为门阀世家还有天狼军营出了点事,我不得不去处理。”

    “刚才都是玩笑话。”

    雷晓月想到他一个侍郎,千里迢迢来到西南又要劳神对付北国大军,又要处理这么多杂事,的确是劳心劳力,顿时又舍不得了。

    心软的女人总是要被男人拿捏的。

    她闷声道:“我这次原谅你了。”

    说完,她就好像自己想通了,从他怀里抬头,一脸的娇嗔,享受着陈行绝对她的呵护诱哄。

    “走,这天寒地冻的,先去我房间暖暖。”

    陈行绝坏笑,将人就要拉走。

    可是雷晓月却面色忽然不好看了。

    她一脸为难,说道:“我爹想和你说话,我是来传话的,顺便看看你。”

    “他问,什么时候,能开始做盐铁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