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不是故意的,饶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堂堂军中汉子,如今竟然如那无骨头之辈对着陈行绝求饶,真的是令人无法直视。
怕死是人之常情。
即使宣称自己不怕死之人,真到死前为了活命,做出什么情态来都无可厚非。
陈行绝垂眸看着此人:“这样无令私自出营之事,你到底做过几次?”
孙十五语无伦次,急切道:“没。两次,不不不,三次,不不不,好多次,我也记不清了,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大人饶我一命,我愿意为大人做牛做牛做马,鞍前马后!”
他彻底慌了。
如今在权力倾轧之中,他手中握着权利,为了赚取更多的银子,他以权以权谋私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而且次次都无人追究,所以胆子也练大了。
在西南,他就是土皇上,捞银子,玩女人,没有,没有他不敢干的!
陈行绝缓缓抽出长枪手的红缨枪,冰冷森寒的枪头抵在了孙十五的咽喉:“你说很多次,具体是多少次?”
孙十五吓得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
陈行绝淡淡道:“你回去吧,我不杀你。”
孙十五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他猛地磕头道谢。
只要活着就好。
至于其他的,他压根不在意了。
“只要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大人,您说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绝对不眨一下眉头!”
陈行绝冷笑:“上刀山下火海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