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见了,不由得哑然失笑。

    “都别走了,若是想走,老子不介意让你提前上路。”

    听到这话,那些衙役们如遭雷击遭雷击,一个个僵立当场,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动弹。

    陈行绝搭着腿,脚踩在县太爷的桌上,看着面前这些家伙,个个胆小如鼠,他眼中充满了厌恶。

    “县太爷,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审案?”

    县太爷吓得一哆嗦,急忙摇头道:“不干,不干,大爷饶命,下官不敢了。”

    “哦?不敢?”

    陈行绝面色一冷:“你是不是还想对我用大刑?是不是想让我给家里人送信,送钱来?”

    县太爷一听这话,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他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啊。”

    师爷也是急忙跪了下来,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大人,这都是李捕头,李铁蛋的主意,他朋友说在军营中身居高位,我们惹不起啊。”

    “哼!”

    陈行绝冷哼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意。

    “军营中身居高位?我倒要看看,他能高到哪里去!”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那些衙役们,冷冷地说道:“你们若是乖乖听话,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若是再敢助纣为虐,别怪我心狠手辣!”

    那些衙役们闻言,吓得浑身发抖,急忙连连点头。

    师爷急忙说:“那李捕头也就是李铁蛋,他确实将你们抓回来,要县太爷给你们施刑也是他,他也喜好女色,这些女囚都是被他奸淫的。和我们无关啊。”

    这师爷倒是更加奸猾,将事情都推到了李铁蛋的头上,还将他们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陈行绝故意顺着他的话说:“他的朋友真有这么厉害?”

    他是不相信师爷,但是顺着他的话,估计能换些自己想要听到的消息。

    “一个小小校尉,没有军令如何能离开军营,你们怕什么?”

    师爷一拍大腿,哎哟喂一声:“是这样的,大爷您不清楚很多事情呢。”

    见他欲言又止,陈行绝一脚又要踹过去,那木桌子都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