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高坐在那主位上,都要以为他是个什么流氓土匪。

    审问一案竟然让捕快代替。

    大刑伺候先起,也不管其他。

    有钱就能将人带走,没钱就杀了。

    对待女囚更是如同对待自己所有物一般。

    陈行绝怒火升天,差点忍不住要弄死这老家伙。

    这衙门黑,他是知道的,可是黑到这样程度的少见,草菅人命啊。

    朝廷百官日日说治下到底多好,民富国强,说自己多么辛苦。

    论政绩的时候,一个个口若悬河,倒是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县令都如此黑心。

    大乾帝估计也不知道自己的国土已经变成如此黑暗的模样。

    赢雅歌一脸嘲讽地说道:“大乾国这模样,估计不等北国攻打,自己也会灭亡。”

    说完,还捅了捅陈行绝,大乾国丢脸,等于陈行绝在她的面前丢脸。

    再说了,你陈行绝和这老头子生气做什么,你们都是为官,一丘之貉。

    陈行绝虽然知道她在阴阳怪气,但是也没有顶嘴。

    毕竟这确实是大乾国存在的弊端。

    这样的衙门,这样的官员,还有什么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现在,他不能冲动。

    他要是冲动了,可就没办法接下来要唱的大戏了。

    陈行绝冷冷地看着县太爷,一字一句地说道:“县太爷,你这样审案,就不怕冤枉了好人吗?”

    县太爷闻言,那鼠目微微睁大,似乎惊讶这人怎么还敢反抗!

    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狂徒,你竟然敢质疑本官的审案方式?”

    “本官审案多年,从来没有错判过一件案子。”

    “你说本官冤枉好人?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陈行绝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样的县太爷,简直就是一个草包。

    他懒得和这样的人废话,转头看向李捕头,冷声说道:“李捕头,你说我们杀了人,可有证据?”

    李捕头闻言,顿时愣住了。

    “你当着老子的面杀了老赵,这还不是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