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雅歌忽然找自己,竟然什么都不说,只是为了讲这些无聊的话。
陈行绝也不惯着她:“怎么?就你们北军死了可惜,我们大乾国的士兵死了不可惜?如果不是你们先动手烧杀抢掠,我们大乾如何会反击?”
赢雅歌腾地站起来,吓得鱼儿四散。
她冷冷地看着陈行绝:“北国杀了几个人?你却要灭五万大军来给他们祭奠?你好狠的心!”
她眼神中的厌恶和敌意,就如同他们第1次看见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陈行绝冷声回怼:“公主殿下认为,我该如何做?漠视你们北国军队在西南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残杀幼童,这样就是不狠心?”
“还有,我们西南百姓死的时候,你不站出来为他们高呼一句可怜可悲,现在你们北国的人被我给灭了,你倒过来指着我没有良心,你可真的是太高尚了。”
“要说有良心,谁都比不上人美心善的公主殿下!”
陈行绝阴阳怪气的嘲讽回去。
“你们北国先要挑起祸事,然后又来怪我们反抗,你们还真的是又爱装又经不起打击。再说,只要有战事,就永远不可能没有伤亡!”
陈行绝一张嘴确实骂的人说不出话来,即使他和赢雅歌曾经在船上共度良宵,也不妨碍他该怼的时候就怼。
“要装圣女,就去尼姑庙里待着,别出来搞笑了,看着像是悲天悯人,其实还不是一样的冷血无情,你比任何人都要冷漠。”
“你如此虚伪冷血,又当又立,和妓女立贞洁牌坊有什么区别?”
陈行绝一番话,让赢雅歌的面色难堪至极。
“陈行绝,你这么做,只会让我父皇更加愤怒,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们西南!”
“愤怒就愤怒呗,谁怕他了吗?”陈行绝不屑地嗤笑一声:“我们大乾虽然不如你们北国,但我们从上到下,无人畏惧你北国!你们北国出兵无名,所行不义必不长远,我就不信你们北国的百姓也愿意年年征战不休!”
赢雅歌被怼得无话可说,脸色青白交加。
陈行绝见她哑口无言,也没了和她继续废话的兴致,他的好心情被赢雅歌给破坏了。
“行了,公主殿下还是回去休息吧,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