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绝天营这日应该就要到北国大本营了,到时候,他们再去烧北国大本营的粮草,萧齐怎么救?”
“救得了大本营,救不了绿雾岭的董鲁山,救得了绿雾岭的董鲁山,那么历阳湖和大本营的粮草必定被屠,救得了历阳湖,绿雾岭的董鲁山就得死,大本营的粮草也得被烧掉。”
雷晓月闻言,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计划也太大胆了吧?
她看着陈行绝,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佩。
“大人,您……您什么时候想的这些决策?”
陈行绝微微一笑:“你以为,我就是个喜欢狎妓的风流人物?”
“我这步棋,从去葳蕤楼的时候就布局了。”
雷晓月闻言,顿时尴尬不已。
确实,她之前还以为陈行绝真的只是个好色之徒,毕竟他在京都的时候就已经声名狼藉了。
她讪笑道:“是,是晓月短视了。”
“只是……大人,您如何保证那些人都如您所说那样?”
“而且,不亲眼看到,很难相信这布局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总觉得大人太轻松了一些。”
陈行绝哈哈一笑:“你去看了就知道,光是给你说,你也不信,就算失败,我们也可以走为上计,难道还有人拦得住我们?”
“驾!”
说完,陈行绝策马狂奔而去。
雷晓月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她看着陈行绝的背影,心中的敬佩之情越来越浓。
“大人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
雷晓月喃喃自语道。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对陈行绝的欣赏也越来越强。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好色之徒,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深谋远虑,智计百出。
这样的陈行绝,让她感到既神秘又向往。
另一边。
绿雾岭。
董鲁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旁边的偏将刘光勇来报:“将军,外面没动静了。”
“那些爆炸之物似乎没有再用了。”
“而且,刚才那些敌军已经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