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尘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回礼实在是厚重啊!”
陈行绝也是笑了笑。
“大人,绝天营的兄弟们给这东西起了个名,叫做‘棺材雷’。”此时康阳过来说道。
“嗯,这名字倒是挺贴切的,希望董鲁山能喜欢我们送给他的这份大礼。”
很快,几个士兵将那些装着“棺材雷”的木盒子抬到了几艘小船上,然后几个绝天营的士兵划着小船朝着北国水师的战舰群而去。
此时那几艘被绝天营占领的战船因为进了水,而且没有人掌舵掌帆,就这么在河里打转,很快这几个船只就已经沉到了河底下去,这些尸体就被丢进湖里喂鱼了。
“沿着这里进去就是西南了,如今吹的是东风,我们一个晚上就能到西南了。”雷晓月过来对陈行绝说道。
陈行绝点头:“好,出发吧。”
话落,船只继续往前面而去。
船舱里头,赢雅歌都要气的要死了。
刚才的惨叫他们都听见了,赢雅歌面无表情,她知道那是北国水师,是大乾的敌人,更是自己的人。
可是那些老臣们一个个吓得脸色都白了,刚才那惨烈的杀伐声,他们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是北国水师在哀嚎。
一想到陈行绝这个人居然敢杀北国水师,他们就躲在船舱瑟瑟发抖也不敢出去看。
如今北国和大乾的关系如此恶劣,陈行绝居然还敢杀北国人,万一惹怒了他,脑袋不保怎么办?
一想到大乾国那强悍的铁骑,他们就吓得浑身发抖。
赢雅歌见他们都吓得脸色惨白,很是不满,瞪了一眼那几位老臣:“你们为什么要那么怕他?他只是一个黄门侍郎,你们可都是朝中一品大臣!”
那些老臣们无奈的叹气。
其中一个说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啊,陈行绝这个人煞气太重了,我们担心我们的脑袋啊。”
“是啊,公主殿下,你没听见刚才那些北国水师的惨叫声吗?只怕那些北国水师都已经被他的那些手下给杀了啊,我们还敢惹怒他吗?若是惹怒了他,被砍头的也是我们,公主尚且不会被杀,我们可不安全。”
“胆小如鼠!”赢雅歌很不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