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大乾帝重新拿起画笔,画笔在他手中流转,灵动如游龙,只是几笔,便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这一提笔便是十来年。对于一个大乾皇帝来说,十几年的时间如同弹指一挥间。他的手艺没有丝毫生疏,依稀有那少年时代的模样。
多果尔公公看到这幅画卷,眼睛都直了。
陛下,不愧是陛下。
此时,多果尔公公突然想起当年,那画上的女子。
“这陈行绝,可有把握?”
大乾帝放下画笔,摇头:“朕对他并无多少期待。”
多果尔公公不理解:“那陛下为何又要将这幅画留给他?”
大乾帝微微一笑:“朕留的,不是画,是希望。”
。
凛冬。
早上的太阳雾蒙蒙的,看起来像蒙了一层灰。
陈行绝难得赖床,此时康阳却来打破了他的美梦。
“大人,要上早朝了,西南出事,说不定得提前去。”
陈行绝一个打挺起来。
打开门,冷风灌入,他皱起眉:“可是急事?”
康阳点头:“是,大人,这是西南来的秘报,估计是真有事。陛下说这次早朝,所有百官都要到。”
陈行绝一边穿衣服,一边下令:“吩咐下去,让绝天营做好准备,本官估摸着,这回得下西南了。”
“是!”
“让卫正宏把他那些宝贝火器都带上,一起出发。”
陈行绝知道,西南必定是有事,不然陛下不会下令所有百官都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