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不过是霍黎川意识不清时,随口攀咬,不足为信。微臣以为,除非陈大人能解释杜姑娘的情况,不然的话,你说出花来,都是你为你诋毁太傅大人开脱的狡辩之词。再说了空大师的品行,陛下也清楚,大师常年讲经,与人为善,怎么会为虎作伥,污蔑忠良呢?”
叶无垢闻言,微微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冯瑾一眼。
大乾帝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陈爱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行绝怒视冯瑾,这个狗东西,就是叶无垢的一条狗,跟叶无垢关系密切也就罢了,之前他还将自家亲戚介绍给陈行绝相亲,被陈行绝搅黄了,这姓冯的指不定多恨自己呢。
这不,现在就迫不及待跳出来咬自己了。
陈行绝冷冷地看了一眼冯瑾,躬身道:“陛下,微臣绝非信口开河,若无证据,微臣怎么敢污蔑太傅大人?”
冯瑾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冷笑:“呵呵,陈大人若是有证据,那就快拿出来,若是没有,那就不要怪别人说你污蔑太傅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