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于何地?”

    一时间,群臣们纷纷跳出来指责陈行绝,尤其是叶家派系的人,更是毫不客气。

    “陈大人,你区区一个侍郎,莫非还想当灭国的导火索不成?这妖孽鬼物,必须除掉,否则后患无穷啊!”

    “没错,陈大人,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天命,对抗整个大乾的国祚?”

    “陈大人,你如此执迷不悟,莫非是觉得这妖孽鬼物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听着群臣们的指责,陈行绝神色依旧冰冷,他目光扫过众人,众人,语气坚定:“你们口口声声说这鬼纹是鬼物的标志,可你们谁又能证明,这鬼纹就一定代表着邪恶,代表着灾难?”

    “哼,这还用证明?古往今来,身上长有鬼纹之人,哪个不是灾星,哪个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一个大臣冷笑道。

    陈行绝闻言,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哼,你们懂什么?这鬼纹,在我看来,不过是上天赋予她的一种独特印记罢了,你们不懂得欣赏,我不怪你们,但你们也别想因此而污蔑她!”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没想到陈行绝到了这种地步,还如此冥顽不灵,拒不承认杜晚晴是妖孽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