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他又欺负到微臣头上来,微臣实在是忍无可忍。”
“反正微臣也不想活了,干脆就拉个垫背的。”
“若是殿下今日不给个说法,那微臣就只能冒犯陛下天威了。”
“陈爱卿,你受苦的事,朕清楚,但是今日你若是再咄咄逼人,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要仗着你立了些功劳便为所欲为。”
靖南王听闻这话,面色一变,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说,当初陈这个养子说自己是被陷害的,是真的?”
就连陛下都没否认陈行绝口中说辞。看来当初汗血宝马死去一事果然有内情。
可是,他们当时都不信陈的话,选择相信罗风这个亲儿子啊,害得陈在御马监受苦七年。
当初陈行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这个做父亲的去陛下跟前求情。他却不肯答应,还说:“你自己闯的祸事,竟然不承认也就罢了,还想推到风儿的头上,为父不会认你这个儿子,我宁愿从来没有养过你。”
陈行绝那时候绝望的、不可置信的眼神,至今靖南王都忘不了。
如今,说来,行绝那孩子心头一定是怪罪自己,那时候他怎么会如此冷漠绝情?好像一碰到罗风的事情就会自动认为是陈行绝不对,陈行绝毕竟顽劣些,即使他对父亲恭谨乖顺,依旧是不信这个孩子,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害死殿下的汗血宝马。
所以说,陈行绝变成这样冷酷无情的样子,是他们靖南王府一步步将这孩子逼成了这样。
想到这里,靖南王不禁有些愧疚,随即而来更多的是震惊。
难怪,难怪陛下对陈如此宽容,莫非……陈行绝真的是陛下的儿子?
靖南王被心头这个猜想吓得一凛,这,这太荒谬了吧?
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今日之事,恐怕就难以善了了。但是,行绝若真是陛下的孩子,那他至少也是养大了陛下流落民间的遗珠,更是大功臣,不行,此时必须要查个明白。
打定主意之后,他心中早有决断。
靖南王深吸一口气,看着陈行绝手枪黑黝黝洞口,心中暗自祈祷:太子啊太子,今日就看你的造化了,你可千万别把陈行绝逼急了,不然的话,咱们今日都得给你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