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九皇子也没想到,陈行绝竟然敢在金銮殿上撒野,藐视皇室权威。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怒吼着冲了上去。

    “陈行绝,你竟敢在大殿之上动手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快放了了空大师,否则本皇子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去撕扯陈行绝的手臂。

    陈行绝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哼,就你们两个酒囊饭袋,也敢跟老子动手?”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振,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将太子和九皇子震得连连后退。

    不过,陈行绝也顺势松开了了空。

    了空落地后,故意整理一下袈裟,不怒自威,宝相庄严,一副悲天悯人之态,丝毫不见慌乱,也不见狼狈,更是不曾躲闪,不曾运功抵抗。

    陈行绝此时却突然目光一凝。

    他在撕扯之间,竟然看见,这老这老秃驴身上还有个吊坠。

    此吊坠,不是七国常见样式!

    七国是在中原地区,不会使用这样花纹,而了空身上的东西对中原人来说是晦气,不可能佩戴。

    “放肆!陈行绝,你在干什么!”

    大乾帝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大怒。

    “朕的朝堂,岂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金銮殿都仿佛在震颤,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全场。

    百官们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陛下息怒,陈行绝目无纲法,胆敢在金銮殿上动手伤人,其罪当诛!”

    “没错,此人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肆意妄为,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必须严惩!”

    “臣附议,陈行绝此举已经触犯了律法,按照律法,应该杖毙!”

    太傅叶无垢等人纷纷出言,唾沫横飞,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陈行绝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心中冷笑。

    这些家伙,平时一个个都装得道貌岸然,现在却跟疯狗一样咬人。

    尤其是叶无垢,更是咬得最凶。

    陈行绝气得浑身发抖,血液都仿佛要倒流了。

    他陈行绝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