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陈行绝好脸色,还是那副死人脸。
其实她也感觉到,陈行绝对她的那种热情不算过,是她天然的直觉,让她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对她的目的,总感觉是不纯的。
甚至说,好像被什么盯上的猎物似得。
算了算了。
上官素澜叹气:“你所说我都知道,只是你让我保护人,抓人,花费的钱财你总得给我吧?我囊中羞涩,你总不能让我用剑去抢吧?”
陈行绝豪爽道:“这有什么,你在上京游历的所有花销我都包了!”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那还有一事不明,你为何抓叶慎?他是你仇人?”
上官素澜可以为了复国答应这些要求,但是她的底线就是不滥杀无辜。
陈行绝眯了眯眼睛:“他是太傅养子,我与他并无仇恨。”
“既然无仇,为何要如此害他?”
上官素澜沉声问道:“若是无仇,此事我恐怕难以从命。”
陈行绝面色阴沉:“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拒绝我的要求,是不是太过武断?”
上官素澜针锋相对:“我不想参与你们的政斗,我没兴趣蹚浑水。”
陈行绝目光深邃,语气低沉:“你误会了,我并非要报复叶慎,而是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叶家曾害得一位忠良全族惨死,恶贯满盈,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若是能让叶慎承认罪行,将公道还给那些苦主,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