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层出不穷啊!”
“他搜刮民脂民膏,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我们百姓只要进了那官府门,衙门不脱一层皮都出不来呀!有冤无处伸冤。”
“倒是他富得流油,咱们更穷更困顿了,整个水仙百姓民不聊生。”
阮凌飞说到这里,咬牙切齿,双目都红了。
可见对李文博的恨意,到了什么地步。
陈行绝听完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怒拍桌子,连桌上的茶具都被震得跳起来。
“岂有此理!”
“李文博,你这个狗官,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想着为百姓谋福祉,竟然还变着法子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我们水仙湾的百姓苦他久矣,可是根本无处可以伸冤,这狗官和冯尚书是远亲,每年孝敬大笔的银子,又有叶太傅一脉罩着,我们就算是有冤,只要进了那官府衙门,反而死得更快,无数书生为此奔袭,也因此被打断手脚,家破人亡。”
“我倒是没想到,陈大人居然会帮我们,我们倒是竟然能有机会让他也尝尝我们被冤枉,被苦难的滋味!”阮凌飞说到后面,已经是双眼通红,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陈行绝浑身的杀气泄露,整个房内压抑不已,就好像下一刻就要爆发了。
连苏清欢都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