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飞一听,更加不好意思了,他摆摆手,结结巴巴开口:

    “不、不敢当,清欢姑娘谬赞了。”

    他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苏清欢一眼,像是害羞极了。

    陈行绝看着阮凌飞这副怂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

    “你这小子,刚才那股子傲气哪去了?怎么一看见美人就没了?”

    阮凌飞涨红了脸,不敢吭声。

    陈行绝懒得搭理他,他花了大价钱请苏清欢,可不是为了让她站着当花瓶的,他拍了拍手,开口:

    “清欢姑娘,来一曲吧,我花了钱,总要享受一番。”

    苏清欢温柔一笑,柔声开口:

    “献丑了。”

    她莲步轻移,坐在软榻上,抱着琵琶,朱唇轻启,轻声吟唱。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一曲完毕,阮凌飞眼睛都直了,陈行绝带头鼓掌,房间里头顿时响起一片掌声,苏清欢温柔一笑,抱着琵琶又福身:“多谢。小女子唱得不好,恐污了大人尊耳。”

    “哈哈,清欢姑娘谦虚了,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来,酒满上,清欢姑娘,陪我喝酒吧!”

    陈行绝笑着举起酒杯。

    苏清欢娇羞一笑,一口喝下!

    “好酒量!不过光喝酒是不是有些无聊了?不如我们来对对子?今日我们有四人,正好。”

    陈行绝看着阮凌飞:“大才子在此,文采斐然,估计是不担心会输的吧?”

    阮凌飞有些犹豫。

    他真不是爱卖弄之人。

    有了文章,再让陈行绝觉得他不是个草包即可,不需要用什么对对子这样的低俗之事来佐证他的本事。

    “怎么,你一个乡试第一的人还会怕这个?”

    阮凌飞急忙纠正:“其实,会试我也拿了第一的,之前不敢告诉大人,就是害怕到时候水仙湾县令被抓,事发之后还会连累我。”

    苏清欢一脸惊讶,手中的帕子都揪紧了。

    “你、你连会试都是第一?”

    天哪,这个阮凌飞,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一个落魄书生,看着身无长物,没想到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