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很是震惊。
“这是要做什么?”
“我姐姐将我训斥一顿,还说我不能如此不要脸,陈大人,谢谢您!”他将食盒放下,这才拱手道:“多谢陈兄,只是……我姐弟二人如同那乞丐一般,不配吃这样好的饭菜,无功不受禄,陈兄还是给我们一份普通的饭菜就行。”
陈行绝愣了一下,心头震惊。
这人……还真是有意思啊。都快饿死了,还守着读书人的那一套规矩。
这姐弟两个都有些榆木脑袋。
他试探地问道:“你说你乡试以及会试都是做那李唐的替手,那么你告诉我,你明明有才华,条件不好,村里族老也会为你倾尽资源,你为何还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我。家人说这是嗟来之食,总之不能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好,这会使人看不起我们。”
“呵呵,这样啊,”陈行绝笑着说:“那如果你不是文替手,你若是考上了,以你的能力是足以做官的,我若是为你鸣不平,解决这次的事情,你又该如何回报百姓?如何做一个好官呢?”
阮凌飞就好像忽然之间眼睛一亮:“做那些芝麻大的小官有什么意思?每日里做得事情都是按部就班一毛一样,不是替村民找牛就是解决夫妻吵架,没意思,我要做,就要做最厉害的大官,能够见到陛下的那种,如果不是的话,谁乐意做?”
好一个傲气的人。
陈行绝冷笑。但是,傲气能当饭吃吗?
真是有够蠢!
陈行绝心里头冷笑。
他不喜欢这恃才傲物之人,有铮铮傲骨是不错,但是有傲但是有傲骨却又太傲气,凌驾于现实之上,那就是蠢货!
如果不改掉他一身的臭毛病,做官,只怕没几日就要泯然众人也。
他淡淡开口:
“你既然看不起那些芝麻小官,说小官没意思,要做就做最大的官,我如何相信,你能一路考到会试,进入殿试?莫不是诓骗于我?”
阮凌飞一听这话,脸色涨红,
“我……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读的是圣贤书,我……”
“呸,”陈行绝冷笑:“我最讨厌的就是满口圣贤书的书生,读书是为了懂得明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