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也赶忙站起来回礼:“王妃客气了,王妃能来,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冯小姐则是好奇地打量着靖南王妃和罗梦芸,她平日里很少出门,对京城的贵妇和贵女们都不太熟悉。

    靖南王妃笑着和冯夫人寒暄了几句,这才看向冯小姐:“这就是冯小姐吧?真是长得标致,难怪我家行绝会心仪于你。”

    冯小姐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王妃谬赞了,我也就是生得普通,不过陈大人真的长得俊俏吗?我还没见过他呢。”

    靖南王妃闻言,心中一阵冷笑,这冯小姐还真是肤浅,竟然只看中外表。

    她眼神闪过一丝轻蔑,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点头:“那是自然,行绝他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我自小带他长大,他熟读诗书,才华横溢,身子更是强壮高大。”

    冯珍一听,满意地点头。

    身子好就更好了,能经得起折腾。

    冯小姐一双眼睛却不住地往靖南王妃和罗梦芸身后看,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靖南王妃故作不知,笑道:“冯小姐,你这身装扮可真是好看,这发髻,这衣裳,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冯小姐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这是当然,我可是特意为了陈大人准备的。”

    “陈大人?”靖南王妃故作惊讶,“冯小姐,你见过陈大人?”

    “这倒没有。”冯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这是最基本的礼节,今日要相见,总要重视起来,我也想让陈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几人开始在饭桌上寒暄。

    靖南王妃看着冯小姐那样子,心头也不是滋味。

    行绝那孩子,就该吃点苦头。

    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飞上了枝头变凤凰了。

    他从御马监回来,试问他们王府没有一个人对不起他,他却害得风儿差点断子绝孙,以后还能不能生育都难说。

    这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就是隔了一层心。

    再怎么对他好,都是在养白眼狼。

    另一头。

    老鸨匆匆赶回去,抹着汗,抱怨陈行绝。

    “公子你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