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老百姓逃难的时候都说,往年雨水多也不会这么厉害,山崩地裂也就罢了,所有的农田都被摧毁了。”
“这若不是上天的震怒,如何会有这样的事?”
太子更是临时加刀:“父皇,请容二臣多嘴一句,之前的陈侍郎,我们都很清楚,他不学无术,是个纨绔,眼里只有慕容雪将军,这样的人,忽然就说已经博学多才,琴棋书画处处是巅峰,这难道不是怪异之处么?”
“或许他早就已经不是陈行绝了也未可知啊。”
“那不就是说陈侍郎的芯子都换了?”
朝堂上无数官员议论纷纷。
“太子和九皇子所言甚是有理。一个人,苦补学识,可以长进,但是绝对不可能短短几天就超越圣手胡子为,北国第一才子符问丰。”
“是啊,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史书上也有妖狐附身,祸国妖姬害得商国之乱的典故,这陈大人说不定也是如此呢。”
“还请陛下让相国寺的方丈前来抓妖!”
“抓妖?”
陈行绝忽然哈哈大笑。
大乾帝皱眉,喝道:“陈爱卿为何发笑?”
“是啊,陈侍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扰乱早朝你很开心?”
“陈大人未免太过分了。”
陈行绝呵呵一笑:“禀陛下,我是他们蠢笑的,他们这些人,让我很难不笑啊。”
顿时,一大半的文臣,全部都绿了脸。
陈行绝这话,可太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