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不过是冀州陈家的下人之子,怎么可能是朕的子嗣,这巨石所言,荒谬至极!”
“朕的子民,都是朕的子嗣,这巨石之言,不过是说,那灭朕大乾之人,乃是朕的子民,而非朕的血脉,朕的子民亿万,怎么可能,算出具体是哪一个?朕的子民,都是朕的好子民!”
大乾帝,此刻,也回过味来了,怒吼道。
这巨石,的确邪门,但是,这上头的话,却有些经不起推敲了。
什么血脉,什么子嗣,大乾帝平青最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风流一夜留下的野种在外。
而此刻,陈行绝听到那些人的话,陈行绝一阵冷笑。
真的是太搞笑了。
这套路,一听就明白了。
先是弄出预言,说这耳东子要灭大乾,然后,再暗中推动,说这耳东子,就是他陈行绝,弄出种种异象,来佐证这一点。
到时候,天下人,都会认为,他陈行绝,就是灭大乾的祸害!
这种封建迷信的套路,陈行绝太清楚了,师父以前可没少跟他说过这些。
不过,可笑的是,这天下人,都会相信,甚至,奉为圭臬。
时间长了,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他陈行绝,就是灭大乾的祸害!
“可笑,真是可笑啊,这巨石,还真是会玩啊。”陈行绝此刻也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还有,自己的身份,一变再变,从王府世子,变成下人之子,怎么,他们还不满意吗?
居然,还想要把他陈行绝,塑造成灭大乾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