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至极。
他看向靖南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王爷,这就是你今日设宴的目的吗?为了告诉我,我是下人的种,不配做你的儿子?还是为了打杀我的狗,让我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靖南王一噎,他有些尴尬地看了老太爷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行绝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已经做到了。我很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你们对我的态度。那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说完,他转身便朝着大门走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慢着!”
“你今日不能走!”
靖南王冷声说道。
“为何?”陈行绝面容阴森,回头看着他。
靖南王被他那眼神一震慑,心头都有些发怵。
他不知道,这个从来都对自己非常恭顺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眼神,似乎是什么恨不得自己去死的仇人。
“你今日若是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你以为我稀罕回来吗?”
“怎么,王爷难道还想打断我的腿,就和以前一样?”
靖南王面色一沉:“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陈行绝也懒得搭理,他就不信靖南王还敢对自己做什么。
这时,老太爷终于发话了:“行绝,罢了,那小厮该死,他以下犯上,但是今日你父亲是有重要之事和你说,至于风儿,他也为此付出代价了,你就算了吧。”
罗梦芸也赶紧劝道:“是啊,行绝,你父亲真的有事找你,你就去吧,别让你祖父生气。”
陈行绝心头发堵,祖父之前明明说自己和王府不相干了,他如今这是想干什么?
让自己和这一家子虚伪的人和好?
他可不稀罕。
不过他倒是想知道靖南王的目的,于是便道:“好,我倒要听听父亲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说完,他便跟着靖南王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靖南王便转身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
“行绝,之前是为父错怪你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陈行绝一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