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行绝开口,罗梦芸就不满地说道:“行绝,你这是什么态度?爹娘和你说话呢,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是啊,应该高兴的,毕竟这是他的养父母,这是一直以来给他饭吃,将他养大,虽然后来又将他弃如敝履,从来不将他当做人。

    但是有一句话不是说,养恩大过天吗?

    “陈行绝,你怎么能这样?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意气用事啊!”

    “是啊,陈行绝,不管怎么说,王妃都是你的母亲,你要是真的觉得心里有气,只要你对王妃道歉,并且作画一幅送给王妃,你们母子冰释前嫌,那之前的事情,我们靖南王府就不和你计较了!”

    陈行绝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声沙哑,听起来有些渗人,甚至他的笑中还带着泪水,看起来有些疯癫。

    “本少该说你们天真还是脸大?你算哪根葱,能代表靖南王府?就连靖南王都不敢说不计较,你算什么东西?”

    那人的面色一变,没想到陈行绝竟然如此嚣张!

    竟然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正想发怒,却听到陈行绝又说道:“还有,我陈行绝和靖南王府早就没了关系!我的父母亲也已经死了!我劝你们不要自讨没趣!”

    “你说作画送给王妃?你们真会说得出口!”

    “我在御马监七年,想着父母亲,是亲情支撑我活下去,后来,每一年的王妃生辰,我费尽心思和宫人求来笔墨画了祝寿图送出宫给王府,我以为就算我不在身边,礼物到了,代表我的心意也到了,你们在看到画的时候,也能想起我这个儿子,可是现实呢?”

    “现实是我送出的画,你们弃如敝履!”

    “我想问,我母妃说你当我是儿子,那我七年内送你的那些寿礼,你知道是什么嘛?珍藏在何处了?”

    “莫非母妃是势利眼?只有功成名就的儿子才配给你画画?”陈行绝字字诛心,直接将王妃问得哑口无言!

    是的,她从来不记得陈行绝给自己送过画!

    在她看来,陈行绝自从进入御马监,就是一个废物,一个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废物!

    她怎么会记得他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