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颗粒,颗粒会折射光,所以看起来就像流动一样,然后我勾勒草图,烈酒就可以将里头的笔画给触发。等到干了之后或者用水洗这种画又会变成原先的样子。”
“第2幅画就是素璃小姐,只有接触糖,才能显现,刚刚有些糖粉被吹到了第一幅画上,破坏了化学结构所以第一幅美人就消失了,才显现出了第二幅画。”
大家恍然大悟,纷纷惊叹于陈行绝的巧妙构思和精湛画技。
胡子为也忍不住叹息道:“陈行绝,你果然是个天才!我胡子为甘拜下风!老夫才是自己自取其辱,根本不曾想过世上还会出现这样的画中画的技法。活了大半辈子,竟然真是被一个小辈给超越了。没见过世面的果然正是老夫。”
北国使臣中的老者更是唉声叹气:“如此神作,我们北国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和人家比试,估计陈行绝早就在心里嘲讽我们不自量力了。”
这些人之前有多嚣张,嘲讽的多厉害,如今就有多惭愧、多羞愤,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陈行绝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让承让!”
北国公主赢雅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双美目就这么盯着陈行绝。恍惚之间手心死死。攥紧似乎是要杀了他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