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未知道的后手吗?

    毕竟上一次比试作诗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的。

    符问丰那时候都已经被大家夸赞的要飘上天去了,认定他是赢家的时候,陈行绝却站出来,不但将符问丰打得措手不及,落花流水,更是羞辱他们整个北国,导致他们失去黄金500万两。

    莫非这一次他也是胸有成竹?

    她有些心慌地看着胡子为。

    可是胡子为此时也只是凑上前去只试着观察那幅画,那幅画确实也看不出任何的审美。

    只能被人一眼看出是个女子罢了。

    他不敢如何说陈行绝的画,毕竟刚才陈行绝作画那功力,绝对不是一般的青涩之人,所能做出来的,他再怎么闭着眼睛画,也不可能画出这份拙劣的画作。

    莫非此话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妙处自己没有发现呢?可是无论他这个老头怎么看,甚至带上放大镜去看都看不到什么让他认为是优秀之处的东西。

    只能说这幅画真的是随性涂鸦,画画的人也是非常慵懒,随性罢了。

    看到他们都这么议论,陈行绝忽然拍拍手掌。

    “你们都说晚了,是不是轮到我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