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绝,你待如何”
皇帝这一番问话,让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到了陈行绝的身上。
“这等手下败将,还有什么好问的?皇帝不如直接让你们的世子认输就可以了。”
公主赢雅歌笑了道。
她就知道,这500万的黄金,他们大乾国根本就拿不走!这些以武治国的莽夫,没有人能够做出这样的画作。
陈行绝却淡定一笑:“陛下,今日,胡大师的确是令在下震惊,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赢了,赢的一定是我们大乾国。”
“你吹牛吧,你动笔都没有动笔,你哪里来的大脸呢?我看你的脸比那个囊饼都要大。”
“就是吗,胡大师都已经画完了,你难道是用你那块空白的画布来说你赢了吗?”
大乾帝也懵逼了。
陈行绝怎么会这么狂妄自大呀?
他明明没有说话,难道是臆想到自己赢了?朱雀台上的朝臣们一个个都开始嘲讽陈行绝。
尤其是北国的使臣。
“陈行绝,你真是刷新了我们对你的了解呀。”
“你是不是发癔症了?”
“看来真的不该对你倾注太多的关注,你只会让人失望,跳梁小丑罢了,像胡大师这样的人物,你就算下辈子也赶不上他一根毫毛。”赢雅歌嘲讽地看着陈行绝,似乎他就是一坨狗屎。
陈行绝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们北国的人就是这种容易满足的人吗?看来你们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啊,真是没见过世面。”
这一句话得罪了整个北国的使臣们,甚至还将胡子为的话贬得一无是处。
素璃气狠了。
周围的气氛更是凝滞。
陈行绝太狂妄了。
“陈行绝,你好不要脸!你自己做不出来的话,你就羞辱我爷爷做什么,即使你夸了我也不能这么说我爷爷。”素璃大声骂他,脸蛋都气红了。
胡子为更是双眼瞪得铜铃大,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表情,似乎不愿意和一个小辈计较。
“小后生,这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因为老夫的画作不足登大雅之堂?”
“虽然你的画作的确称不上登大雅之堂,但是也不至于毫无值得